• 我学在复旦 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
    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 让我想起了理工
    想起从前呆在理工 许多那里的荒凉
    许多那里的同学 不知觉心已经轻轻飞起
    我第一次挂课在那里 不知现在还会挂么{^_^瞎搞}
    学校门前的小吃 这时谁还在流连
  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
   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

    理工

    那里总是很堕落 那里总是很快乐
    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 那里总有哭和笑
    就这样一天天混着 就这样一天天悲伤
    没有什么是最重要 日子随着抄机而逝
  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
   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
  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
   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

    理工



    p.s. 大一对我来说第一次的住校学习生活,是很值得怀念的。

  • 2006-01-03

    已逝的20岁

    刚和花,maxy看完一部很cuo的电影,名叫情癫大圣........我以为只有无极很cuo,可是我错了,我已经长大的,不想再看cuo片了......

    精神满亢奋的,决定回顾下往事.........

    一直不敢写,写着写着,感情就宣泄下来了......就变流水帐了

    像我这种一杯奶茶可以坐半天的人,想写东西时常卡壳,都塞满了......

    一月:为考解剖头痛,有生来第一次为学习通宵到4点。12教,两人,阿杜,我,冰橙汁,神经传导,一个晚上。考试时耍帅,提早15钟交卷,回到寝室,有人消我要开会,又从5楼寝室跑到3楼考场开会......残念。

    二月:考试全过,松气。正式成为复旦一员。原来我还是可以认真对待一些事情的,问题是有多大的压力让我去面对,去认真。寒假彻底放松,吃饭睡觉。

    三月:自己的20岁。多喝了点酒,多说了点话,最后多吐了几口血。寝室爆满,我把所有的男生都叫过了。原来我还是有点人气的,我还是能招到不少哥们的。生平第二次喝酒如此,为哥们,值得!

    四月:把电脑搬进寝室,完完全全开始堕落。恶补动漫,电影各方面娱乐知识。终于发觉原来自己真的不怎么喜欢玩游戏(因为老输......^_^),开始被fio带上复旦bbs,基本仍然潜水。

    五月:去木渎游戏。依旧开心地像小孩。游玩最注重的是氛围。我们从来不缺乏。

    六月:除去车祸后,生平第一次严重扭伤。起因太cuo,和菜鸟打球。背打,后仰,跳投。右脚内侧着地,左脚踩空。于是右脚踝先左扭,瞬间想保持平衡,自然右脚踝向右“咔”了一下,痛觉经过触觉小体传至大脑皮层,刹地眼前漆黑,顺势倒地。3秒左右。顺便说下,球在板上砸了下,入筐。^_^。自己跳到医务室包了半天冰袋。脚踝更肿。还是学僵尸跳,晚上无奈下呼叫Ian与阿花。中山,拍片。万幸无骨折。遇到学长医生,一番热情,讨教翘课好方法,允之。至此,生平第一次貌似有理由般地翘了整整12天的课。估计也是今后唯一一次在寝室5楼整整12天没下过楼。生平第一次体会单脚跳上床铺是多痛苦的一件事。竟然发现当时整个右脚几乎肿的有左脚的一倍,从脚趾到脚踝全是淤血。生平第二次为身边所有照顾过我的哥们感动的一塌糊涂。亏的大家,我的篮球生涯依然没有提早结束^_^但在接着的考试时期,发觉堕落原来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。考的“一提四噶”(方言,一塌糊涂拉。)

    七月:发现什么都过了,在家无事。陪好友几乎兜编了全上海所有的模型,动漫周边店。差点动了开小店的傻念头。

    八月:麦沙来袭,很牛的在风最强的当天,勇敢的去同学那里打牌。发现原来不需要带伞。应该带肥皂和浴巾,还有拖鞋。哦!完美了,呵呵~~还有还有,为了军训,剃了10年不剃的板刷头,剃完发现我错了......跑去和04的ddmm门军训,被当成是转系的小孩,感动ing,原来我来年轻!生平第一次跑到台上朗诵,虽然cuo了点。满想念两位一直叫我“学长”的长的满cuo的可爱的教官。和我谈了一些我们的心里话~哈哈。人生的道路到处是朋友。遗憾的是被04的小孩欺负.......完全没了学长的威严,太cuo了!军训没出几天太阳,最苦的方阵训练没训(长太高,排除在外),没有更爽的军训了。教官回去的卡车像运猪的车,看的极其不爽,却没办法。军训结束,把军装撕了,丢进垃圾桶。

    九月:开学,糊涂混日子。选最多课程的一学期。5天中3天去邯郸本部找上课感觉。迷茫自己为了忙碌而忙碌,为了补习而补习。习惯后一笑而过。

    十月:我院十月枫开幕,做做小工,到处打杂,能够效力,依然快乐。愿意在幕后看着一切。

    十一月:阿花,何老师同天生日。疯疯癫癫。在寝室为两位开了小party,分了小蛋糕,小happy一下。晚上吃饭唱歌继续疯狂。装疯,真疯,傻疯,疯的流泪。为了所有的一切。发觉当时自己理智可能真的丧失了。

    十二月:寝室3人食物中毒倒下了。我感冒发寒热迟后一天倒下。每年一次寒热。惊奇的发热寒热后竟然不咳嗽了!下次研究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5开心的事:因为实在太多太多。寝室四人帮,生日等等。

    2005伤心的事:几乎没有。秘密^_^

    2005后悔的事:由于一件悲伤的事,发誓一辈子不抽烟,誓言被打破了。痛苦矛盾到极点。所幸自我依然排斥香烟,不会去买烟,不会无故接近。痛苦中。

    2005感动的事:感谢fio,Ian,Boss,Maxy,花等等所有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帮助我。

    2005麻烦的事:嘲我无所谓,请不要涉及,麻烦其他人。这样我会苦恼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再随便写写:

    大半年的时光,“小胖子”不离我口,差点被剁了。

    剩余的时光,“贡丸”回荡在我耳边,差点把人剁了!

    大半年的时光,发现自己比人家快半拍。

    剩余的时光,发现人家比自己快1拍!

    大部分的时间,吃饭睡觉,看动画,赏电影,吃夜宵,做老大!(寝室的)

    剩余的时间,看书复习,被人嘲,打篮球,想减肥,没成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大部分的时间,团结友爱现在的朋友。

    剩余的时间,思念感激曾经的哥们。

     

    高中一直被人说“鸽子,等你长胖了,烧了炖汤!”我说你们这辈子没希望了。

    大学一直嚷嚷着要减肥,结果被人说“贡丸,你这辈子没希望了。”

    记得和maxy,fio走在路上,突然说了句“三人行......”我停顿了下,他们期待的结果是我说了句“我必为师也!”然后被海扁,还一边骂我骚......

    怀念大一传统意义上的第一次的集体住宿生活,带头一起抄电脑,一起堕落,然后悔悟的日子,想念曾经8人寝室的兄弟们,想念高中,大学两个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的班长。一切都远了。

     

    2005依旧是平凡的一年,逝去我的忧愁,承载我的快乐。

    我依然在改变,伴着时间的沙漏,看着未来的一切。

    我依然在守旧,缠着记忆的锁链,拥有曾经的自我。

     

    2006依然伴随着我的期待,我的梦想,我的未来。

    爱所有我身边的关心我的,我关心的朋友们!

     

    p.s.想写的实在太多太多。先这样吧。哈哈。

         我.....我.....想点名,可是大家都写了......其他人又不睬我.......还没写想写的小孩们就写吧......

         老无奈的,我最懒,最磨......

  • 2005-12-29

    喜欢的一首歌

    把背景设成原色,朋友说那颜色不好,也看着不方便,改了吧。以后再弄好看点

    http://hpeace5.blogbus.com/files/1135788430.jpg

  • 2005-12-29

    冬日闲情

    最近L君终于给我下最后通牒,新年前一定要去那里玩,不然k死我,。依稀记得好象学期初说过去玩,结果种种原因搪塞到现在。但是承诺终究是承诺,今天按原计划不去就对不起自己了。

    下午先到徐家汇等Q君,说到那里转转。见我就说:“你呀没睡醒啊,一张死人脸。”心理一惊。想想自己出来时可是洗了好几把练,完完全全化妆了遍,吃了一打药,强打十二分精神出来的,竟然被发觉了,厉害厉害。随便敷衍下,绕徐家汇兜了圈,又跑到foxtown走了遭。自感再多走真的要晕了。算计时间差不多了。拖着腿去找L君。

    好久不挤车了,看见一帮学生想到曾经的自己。忽觉腰间一物蠢蠢,见一小小男孩死命往里钻。竟然邪恶的有一种想抽他的冲动。见其保姆护其左右,作罢。小孩终觅得一空挡,遂抽出腰间竹笛,一曲卖报歌,把我怔住了————死死难听。保姆笑脸曰“好!”。绝倒。摸摸口袋,糖竟然吃完了,不然死也要挤过去重重地拍其板刷头:“乖,哥哥给糖吃,表吹了哦。”空调车是密闭的,竹笛在耳边音响般的回绕到下车。突然怀念田大的笛声,天籁啊~~

    走进应技大,突然有中怀念的味道,高中在里面没少打过球。依然有些老旧的感觉。L君看到我们,老样子一阵猛冲,热情抱过Q君,白了我一眼,一句“侬来拉”就把我撂一边,和Q君闲谈去了。好吧。米有办法了。记得同学说我说话常冷场,想想也是。嘿嘿,我是个说话不多的人。曾经而已。

    食堂,小炒,闲聊。发觉竟然插不了嘴。同样的人们。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地点,却少同样的话语。玩笑拉,哈哈。反正有再次成为批斗的对象,耳朵早就磨茧了。发现先在的人吃饭快,走路快。这里依然如此,我依然是晃在最后。发觉耳边全然是上海话,原来我还在上海。早就习惯了普通话的无地域性差别。话语在耳边有熟悉感而无亲切感。

    今天是她们环科(好象?)的团员先进什么什么类+迎新演出。节目间除了5道竞猜,什么“5,4时间”,“团费多少”,“团歌”等,我死也不会知道的,哈哈。其他就没涉及团员的说。四个主持,说老实话,属于满有“特色”的:满月脸,苦瓜脸,娘娘腔,毛毛虫(这个解释下,此君穿着色彩斑斓,说半句扭一下,说一句扭两下......)。我本人其实也是出身卑微,更不该带有色眼镜看人,只是喜欢突出特点看人。第一节目集体舞:8名女生,湖蓝色连衣裙,露肩,敞背,赤脚,跳舞。礼堂是绝对没有空调的。我一阵哆嗦,为观众如此豁出,感动ing,虽然说舞跳的的确不太好(保守估计是冻的拉,排练时间短等等拉)。本人一向是喜欢坐后排看整体感觉,而不喜欢在前排看到小小的细节。今天竟然被拉到第3排领导后面实在是不习惯。接着的小品《大话西游之?(忘了)版》主角唐僧演的真不错,好的怀疑依在现实生活是否是gay了。接着的一些相声,劲舞,二胡钢琴合奏(!?中西合壁啊)走马观花而过。突出众多帅哥而已。表演中竟然还穿插超多上海话,还有什么“册那”,“妈的”,我绝倒。顺带便有幸看到了她们的学生会老大。浓眉,厚镜,阔嘴,马尾,傻笑,浑厚之音有够粗犷。竟然还分到两颗糖。感动。此物不能少啊。

    开场前夕被引见给L君男友。点头微笑,一句“侬好!”就此尬住。当一个好友一个陌生人的灯泡真是件尴尬的事情。没什么好多说的,呵呵。

    独自跳上车的一刹,绷紧的弦断了。找个双人座独坐。看着人上人下,时间缓缓,逐渐就只我的一边空着而已。上来一中年男子,眼神环视一周,遂扫到我一角,又扫到我的脸......5秒,回敬般瞪了他一眼。依竟然一个冷战,遂寻一空处站立。这是我长的对不起人呢,还是脸色死难看呢?估计当时是绝对扮鬼不用化妆的。

    摸回学校,写毕,睡觉

  • 寝室真的很团结么,连生病也是一起来的。虽然说在他们倒下后,我还撑了一个晚上,冒充了一晚上老大。结果睡觉后就不对了.......

    这里要解释下,只有我,绝对不是mlt害的。还好我老早就把mlt借掉了。虽然那天晚上只剁了阿花一个贡丸(以后再也不吃了!)。看来好是自己打球打的,貌似穿的太少了...... 寒战,颈后三角淋巴结肿大,发热伴呕吐,心率达到110,晕死。看来诊断学发热这章节我不用仔细复习了。每年要那么发次寒热,我也就认命拉,哈哈。昨天到今天,喝了罐橙汁,奶茶,1两饭(吐光了,早知道不吃了),狂多巧克力,糖。基本要素还是补充了呀。

    早晨起床,一身大汗,精神爽朗了很多。主要是早上体温比较低呀,哈哈。这两天要好好休息了。

    感谢各位关心哦,哈哈。

  • 2005-12-26

    可怜的人

    maxy回来了,第一句就说“我快翻了”,继hua,fio后,麻辣烫的反应看来是被完完全全的证实了。安慰下,可怜的人。小庆幸下。这段时期大家要保重自己......

    嘿嘿,这下子寝室就我个健康人了,趁这段时间好好欺负欺负他们,嘿嘿。报复报复,嘿嘿。

    顺便做做老大,照顾照顾小弟么,嘿嘿。

  • 真的很难得为这种事不爽一次。

    图书馆出来,心情比较郁闷。又是计算机方面的内容的考试。

    大脑左半球具有语言、计算、逻辑、推理、抽象思维以及行为的能力。可惜这不是我的优势半球。可能是以此为借口,认为没有掌握计算机某些方面的天赋。所以没有兴趣,进而感到有点厌恶。这次是有点凑学分的味道,才选了spss此门课程。

    郁闷的时候总是想乱吃顿,睡觉,亦或是漫无目的随便走走。正好需要取钱,于是选择后者,去东区走走了。

    无风,多云。郁闷的时候总觉得周围环境衬托着郁闷。

    静,少见行人。又是一学期的考试时节。

    一个人去,静静地想。

    郁闷并非觉得考砸,也非成绩,而是非自己当时能力所能及的完成题目。对没兴趣的事一直持冷眼的态度。这次也是。说白了,不会,因为不想会。突然想笑,为什么自己选这门课呢?大概当时想的时候只是想早补掉点课吧。联想起了大一期末c语言的实践内容。如出一辙。靠的也是好友,耳边仍然记得温和的话语:“其实并不是你不行,而是你不认真。从没见你真正认真做过什么。”不是不认真而是认真不起来。帮助过我的,总觉得欠了好多。欠别人的,也欠自己的。因为某方面的无能。

    取钱后,顺便逛到了罗森。寝室两人吃麻辣烫食物中毒,吐泻症状明显。没吃中饭晚饭。有些庆幸自己戒了夜宵。想来买点东西给他们。想想饭团最合适,不油腻,感觉又比较干净。也买给自己。也许时间不对,扑了空。冷食是决不买的。转念想了想,干脆回去问问他们去不去麦当劳吧。

    一个人走,静静地想。

    情绪总是有些低落。不想总是欠人的。想来自己那么散漫的人而为这事不爽,有点可笑。原来我还是有点认真的。想不通的就放弃了,回去睡一觉又变快乐了,虽然这是逃避。

    回到寝室,看到其病恹恹的样子,觉得有点可怜。花一脸死沉沉的样子,还有小感冒,想来也对不起花,下午还拉他出去打球,本来只是投投而已,结果变成了比赛。fio胃涨,吃不下东西。否决了麦当劳计划。发现maxy桌上有蛋糕,大瓶汽水,是买给他们的吧。寝室果然团结。好吧,看来是我自己想了太多,还罗嗦了一堆,一事无成。

    果然还是有点郁闷。想来明天还有两门考试,停笔,看书去。要保持自己好心态,哈哈。

    http://hpeace.blogbus.com/files/1135608076.jpg

  • 23年前,有个年轻的女子流落到我们村,蓬头垢面,见人就傻笑,且毫不避讳地当众小便。因此,村里的媳妇们常对着那女子吐口水,有的媳妇还上前踹几脚,叫她“滚远些”。可她就是不走,依然傻笑着在村里转悠。

      那时,我父亲已有35岁。他曾在石料场子干活被机器绞断了左手,又因家穷,一直没娶媳妇。奶奶见那女子还有几份姿色,就动了心思,决定收下她给我父亲做媳妇,等她给我 家“续上香火”后,再把她撵走。父亲虽老大不情愿,但看着家里这番光景,咬咬牙还是答应了。结果,父亲一分未花,就当了新郎。

      娘生下我的时候,奶奶抱着我,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,欣喜地说:“这疯婆娘,还给我生了个带把的孙子。”只是我一生下来,奶奶就把我抱走了,而且从不让娘靠近。

      娘一直想抱抱我,多次在奶奶面前吃力地喊:“给,给我……”奶奶没理她。我那么小,像个肉嘟嘟,万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么办?毕竟,娘是个疯子。每当娘有抱我的请求时,奶奶总瞪起眼睛训她:“你别想抱孩子,我不会给你的。要是我发现你偷抱了他,我就打死你。即使不打死,我也要把你撵走。”奶奶说这话时,没有半点儿含糊的意思。娘听懂了,满脸的惶恐,每次只是远远地看着我。尽管娘的奶胀得厉害,可我没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,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。奶奶说娘的奶水里有“神经病”,要是传染给我就麻烦了。

      那时,我家依然在贫困的泥潭里挣扎。特别是添了娘和我后,家里常常揭不开锅。奶奶决定把娘撵走,因为娘不但在家吃“闲饭”,时不时还惹是生非。

      一天,奶奶煮了一大锅饭,亲手给娘添了一大碗,说:“媳妇儿,这个家太穷了,婆婆对不起你。你吃完这碗饭,就去找个富点儿的人家过日子,以后也不准来了,啊?”娘刚扒了一大团饭在口里,听了奶奶下的“逐客令”显得非常吃惊,一团饭就在嘴里凝滞了。娘望着奶奶怀中的我,口齿不清地哀叫:“不,不要……”奶奶猛地沉下脸,拿出威严的家长作风厉声吼到:“你这个疯婆娘,犟什么犟,犟下去没你的好果子吃。你本来就是到处流浪的,我收留了你两年了,你还要怎么样?吃完饭就走,听到没有?”说完奶奶从门后拿出一柄锄,像余太君的龙头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,“咚”地发出一声响。娘吓了一大跳,怯怯地看着婆婆,又慢慢低下头去看面前的饭碗,有泪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饭上。在逼视下,娘突然有个很奇怪的举动,她将碗中的饭分了一大半给另一只空碗,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奶奶。

      奶奶呆了,原来,娘是向奶奶表示,每餐只吃半碗饭,只求别赶她走。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几把,奶奶也是女人,她的强硬态度也是装出来的。奶奶别过头,生生地将热泪憋了回去,然后重新板起了脸说:“快吃快吃,吃了快走。在我家你会饿死的。”娘似乎绝望了,连那半碗饭也没吃,朗朗跄跄地出了门,却长时间站在门前不走。奶奶硬着心肠说:“你走,你走,不要回头。天底下富裕人家多着呢!”娘反而走拢来,一双手伸向婆婆怀里,原来,娘想抱抱我。

      奶奶忧郁了一下,还是将襁褓中的我递给了娘。娘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,咧开嘴笑了,笑得春风满面。奶奶却如临大敌,两手在我身下接着,生怕娘的疯劲一上来,将我像扔垃圾一样丢掉。娘抱我的时间不足三分钟,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将我夺了过去,然后转身进屋关上了门。

      当我懵懵懂懂地晓事时,我才发现,除了我,别的小伙伴都有娘。我找父亲要,找奶奶要,他们说,你娘死了。可小伙伴却告诉我:“你娘是疯子,被你奶奶赶走了。”我便找奶奶扯皮,要她还我娘,还骂她是“狼外婆”,甚至将她端给我的饭菜泼了一地。那时我还没有“疯”的概念,只知道非常想念她,她长什么样?还活着吗?没想到,在我六岁那年,离家5年的娘居然回来了。

      那天,几个小伙伴飞也似地跑来报信:“小树,快去看,你娘回来了,你的疯娘回来了。”我喜得屁颠屁颠的,撒腿就往外跑,父亲奶奶随着我也追了出来。这是我有记忆后第一次看到娘。她还是破衣烂衫,头发上还有些枯黄的碎草末,天知道是在那个草堆里过的夜。娘不敢进家门,却面对着我家,坐在村前稻场的石磙上,手里还拿着个脏兮兮的气球。当我和一群小伙伴站在她面前时,她急切地从我们中间搜寻她的儿子。娘终于盯住我,死死地盯住我,裂着嘴叫我:“小树……球……球”她站起来,不停地扬着手中的气球,讨好地往我怀里塞。我却一个劲儿地往后退。我大失所望,没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这样一副形象。一个小伙伴在一旁起哄说:“小树,你现在知道疯子是什么样了吧?就是你娘这样的。”

      我气愤地对小伙伴说:“她是你娘!你娘才是疯子,你娘才是这个样子。”我扭头就跑了。这个疯娘我不要了。奶奶和父亲却把娘领进了门。当年,奶奶撵走娘后,她的良心受到了拷问,随着一天天衰老,她的心再也硬不起来,所以主动留下了娘,而我老大不乐意,因为娘丢了我的面子。

      我从没给娘好脸色看,从没跟她主动说过话,更没有喊她一声“娘”,我们之间的交流是以我“吼”为主,娘是绝不敢顶嘴的。

      家里不能白养着娘,奶奶决定训练娘做些杂活。下地劳动时,奶奶就带着娘出去“观摩”,说不听话就要挨打。

      过了些日子,奶奶以为娘已被自己训练得差不多了,就叫娘单独出去割猪草。没想到,娘只用了半小时就割了两筐“猪草”。奶奶一看,又急又慌,娘割的是人家田里正生浆拔穗的稻谷。奶奶气急败坏地骂她:“疯婆娘谷草不分……”奶奶正想着如何善后时,稻田的主人找来了,竟说是奶奶故意教唆的。奶奶火冒三丈,当着人家的面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后腰上,说:“打死你这个疯婆娘,你给老娘滚远些……”

      娘虽疯,疼还是知道的,她一跳一跳地躲着棒槌,口里不停地发出“别、别……”的哀号。最后,人家看不过眼,主动说“算了,我们不追究了。以后把她看严点就是……”这场风波平息后,娘歪在地上抽泣着。我鄙夷地对她说:“草和稻子都分不清,你真是个猪。”话音刚落,我的后脑勺挨了一巴掌,是奶奶打的。奶奶瞪着眼骂我:“小兔崽子,你怎么说话的?再这么着,她也是你娘啊!”我不屑地嘴一撇:“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!”

      “嗬,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。看我不打你!”奶奶又举起巴掌,这时只见娘像弹簧一样从地上跳起,横在我和奶奶中间,娘指着自己的头,“打我、打我”地叫着。

      我懂了,娘是叫奶奶打她,别打我。奶奶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,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这个疯婆娘,心里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啊!”我上学不久,父亲被邻村一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,每月能赚50元。娘仍然在奶奶的带领下出门干活,主要是打猪草,她没再惹什么大的乱子。

      记得我读小学三年级饿一个冬日,天空突然下起了雨,奶奶让娘给我送雨伞。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几跤,浑身像个泥猴似的,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,口里还叫:“树……伞……”一些同学嘻嘻地笑,我如坐针毡,对娘恨得牙痒痒,恨她不识相,恨她给我丢人,更恨带头起哄的范嘉喜。当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,我抓起面前的文具盒,猛地向他砸过去,却被范嘉喜躲过了,他冲上前来掐住我的脖子,我俩撕打起来。我个子小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被他轻易压在地上。这时,只听教室外传来“嗷”的一声长啸,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,一把抓起范嘉喜,拖到了屋外。都说疯子力气大,真是不假。娘双手将欺负我的范嘉喜举向半空,他吓得哭爹喊娘,一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。娘毫不理会,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,然后一脸漠然地走开了。

      娘为我闯了大祸,她却像没事似的。在我面前,娘又恢复了一副怯怯的神态,讨好地看着我。我明白这就是母爱,即使神志不清,母爱也是清醒的,因为她的儿子遭到了别人的欺负。当时我情不自禁地叫了声:“娘!”这是我会说话以来第一次喊她。娘浑身一震,久久地看着我,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,咧了咧嘴,傻傻地笑了。那天,我们母子俩第一次共撑一把伞回家。我把这事跟奶奶说了,奶奶吓得跌倒在椅子上,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。爸爸刚进屋,一群拿着刀棒的壮年男人闯进我家,不分青红皂白,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,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。这都是范嘉喜家请来的人,范父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:“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,现在卫生院躺着。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,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。”

      1000块?爸爸每月才50块钱啊!看着杀气腾腾的范家人,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,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,一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,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。一下又一下,娘像只惶惶偷生的老鼠,又像一只跑进死胡同的猎物,无助地跳着、躲着,她发出的凄厉声以及皮带抽在她身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响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最后还是派出所所长赶来制止了爸爸施暴的手。派出所的调解结果是,双方互有损失,两不亏欠。谁在闹就抓谁!一帮人走后,爸看看满屋狼籍的锅碗碎片,又看看伤痕累累的娘,他突然将娘搂在怀里痛哭起来,说:“疯婆娘,不是我硬要打你,我要不打你,这事下不了地,咱们没钱赔人家啊。这都是家穷惹的祸!”爸又看着我说:“树儿,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大学。要不,咱们就这样被人欺负一辈子啊!”我懂事地点点头。

      2000年夏,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了高中。积劳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,家里的日子更难了。恩施洲的民政局将我家列为特困家庭,每月补助40元钱,我所在的高中也适当减免了我的学杂费,我这才得以继续读下去。

      由于是住读,学习又抓得紧,我很少回家。父亲依旧在为50元打工,为我送菜的担子就责无旁贷地落在娘身上。每次总是隔壁的婶婶帮忙为我抄好咸菜,然后交给娘送来。20公里的羊肠山路亏娘牢牢地记了下来,风雨无阻。也真是奇迹,凡是为儿子做的事,娘一点儿也不疯。除了母爱,我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在医学上应该怎么破译。

      2003年4月27日,又是一个星期天,娘来了,不但为我送来了菜,还带来了十几个野鲜桃。我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,笑着问她:“挺甜的,哪来的?”娘说:“我……我摘的……”没想到娘还会摘野桃,我由衷地表扬她:“娘,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”娘嘿嘿地笑了。

      娘临走前,我照列叮嘱她注意安全,娘哦哦地应着。送走娘,我又扎进了高考前最后的复习中。第二天,我正在上课,婶婶匆匆地赶来学校,让老师将我喊出教室。婶婶问我娘送菜来没有,我说送了,她昨天就回去了。婶婶说:“没有,她到现在还没回家。”我心一紧,娘该不会走错道吧?可这条路她走了三年,照理不会错啊。婶婶问:“你娘没说什么?”我说没有,她给我带了十几个野鲜桃哩。婶婶两手一拍:“坏了坏了,可能就坏在这野鲜桃上。”婶婶问我请了假,我们沿着山路往回找,回家的路上确有几棵野桃树,桃树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个桃子,因为长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来。我们同时发现一棵桃树有枝丫折断的痕迹,树下是百丈深渊。婶婶看了看我说,“我们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!”我说,“婶婶你别吓我……”婶婶不由分说,拉着我就往山谷里走……

      娘静静地躺在谷底,周边是一些散落的桃子,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,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。我悲痛得五脏俱裂,紧紧地抱住娘,说:“娘啊,我的苦命娘啊,儿悔不该说这桃子甜啊,是儿子要了你的命……娘啊,您活着没享一天福啊……”我将头贴在娘冰凉的脸上,哭得漫山遍野的石头都陪着我落泪……

      2003年8月7日,在娘下葬后的第100天,湖北大学烫金的录取通知书穿过娘所走过的路,穿过那几株野桃树,穿过村前的稻场,径直“飞”进了我的家门。我把这份迟到的书信插在娘冷寂的坟头:“娘,儿出息了,您听到了吗?您可以含笑九泉了!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记不得了,大概有一年多了,在<报刊文摘>上看到的文章。

    看完泪下,抑制不住。

    母爱无限。

    平凡朴实的文字,曲折的经历。

    而有着平凡经历的我们,似乎有时候会忘记了有些最重要的东西......

  • 2005-12-21

    昨夜今晨

    11:15,从小碎步到一溜小跑,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刷牙洗脸的任务。

    结果我错了,受北风虐待后,最后踱着方步回去的,麻木了。

    寝室的激战基本停止了。仍在讨论绿豆,黄豆的身世,绿豆芽的成长等一系列土问题。

    不当心“土”了一下。

    回答说:“你们真是的,黄豆是毛豆变的,这个都不知道。”然后窜上床

  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    他们竟然点头称是。赞叹我的高明。

   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再汗一记。

    原来我们都很“土”。生物课果然是混过来的,嘿嘿嘿嘿。

    在床上哆嗦了两下。床板“吱呀”了两声。然后又被嘲笑了。

    想想大哥我头顶床板,脚踢maxy被子。睡觉只能像虾米。

    所以说人长了结实也是没办法的事。想着想着就准备做美梦找周公噶三湖了。

    谁曾想,恶梦之始,今夜无眠。

    灯熄了,3人躲进被窝。maxy仍在通宵奋战。

    沉默却不安静。蚊蝇之声依然入耳。

    阿花仍旧在床上碎碎念:“黄豆是毛豆变黄的,绿豆芽是绿豆长的,那么......真奇怪啊,会不会中毒呢?奇怪啊......”

    小土人在那里哼唧哼唧“哑哑的,我以后再也不说粗话脏话了......哼.....不说了......也不说naive了”估计看了我涂写,有点疯了。

    想想今天的事就晕,阿花和我们讨论了快2天的绿豆芽问题了。

    插下广告,背景资料在huahua链接上。

    hp:大哥,表在念叨了,有意义伐!?

    ahua: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......

    fio:这有什么好说的拉!?你naive伐??

    沉默一记,继而暴笑,这小子真的疯了。我小子今晚是睡不着了。

    回想下讨论到后来不知道某某人出口的“番茄长大树上,欧洲杯冠军是希腊!”想到就想笑。当然,记得妈妈说过的,不能老当面嘲笑人家的。

    于是蒙着脸在被子里偷笑。并且准备继续耍他。

    后来,fio说了多少naive,多少什么什么的我是忘了。至少我的智慧是用上了,满足了。代价是少了点睡眠,却多了点快乐。想想笑笑少少就更满足了。

    我不厚道

    fio是肯定真的疯了,在讨论哺乳动物时(到底是怎么扯上的呢?!),更语出惊人“鸭鸭是喝父母的奶长大的”,我知道今晚是真的真的睡不着了。

    大家都还是孩子,不懂的东西还是很多......

    快2点了,maxy窜回来了,有冲出去夜宵了。

    很多naive事情不好意思说了,不然要被海扁了。

    maxy回来,习惯的叫了声大哥,要了杯热水,润了干嗓子。

    栽在床上。

    再不睡真的......真的.......不行了......

    p.s.  无厘下,考试期间么,大家要放松咯,hiahia~

           这两天没复习不到什么,到是学习了很多农业知识。悲?喜??

          不过,讨论下来,ms我的知识稍微那么丰富点,嘿嘿,不愧是做大哥的。

  • 2005-12-20

    晕了

    晕忽忽回到寝室,就听到花在那里骂三门。原来在打实况。

    一顿乱骂。对我也没好脸色。小土人也做帮凶(好象国象输了)。骂的我天旋地转。

    只好对骂。

    maxy先去拿洗好的衣物,无缘无故骂了句“xxxx!”

    我愣了。

    然后他逃了,通宵去了。

    各自面对电脑,开骂,边讽刺选举。

    骂。

    完了,变粗人了。

    算了,发泄下。留做纪念。

    看来考试的氛围开始了......

    ft!!!

    最讨厌这种氛围了!!!

    p.s.所谓的骂呢,就是猪啊,土人啊,什么汞丸等乱往人头上套,不是进一步的粗俗,嘿嘿